看着她们离开,那墙也恢复了原本白色墙皮的模样。
站在原地的男人这才看看赵小年,将自己脸上的面具取掉。
赵小年还在慢动作状态之下看到这家伙的时候不由眼神一怔。
韩越!
这不就是今天白天在柿子园里碰上的那个逻辑不合格的男人吗?
就见他面无表情,此刻双膝一曲,对着赵小年跪下了。
他抱拳,理直气壮的喊了一声:“卑职凌天观韩越参见殿下!”
“……”
心里有一百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赵小年全身的毛孔都在发痒,恨不得上来抓住他使劲痛殴,把他叠成十层,踩成纸片,揉成麻花,然后丢在茅厕里一泡尿冲走!
挂比,还敢用在我身上?
在察觉到赵小年那慢动作表现下脸蛋上不可逆转的惊人变化正在形成时,韩越脖子里渗出几滴汗珠。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的奏报道:“启禀殿下,微臣奉皇上圣命前来传旨,请殿下接旨!”
随后,韩越又站起来,依然没有放开赵小年,能听到赵小年嘴里一个‘操’字,不断发出矮音来。
一本正经的男人站直身体,肃然起敬:“传,皇上口谕,颖州的事做的太过,不准再插手,即日火速离开颖州不得有误,否则朕就打小金子的屁股!”
使劲擦擦脖子里的汗,韩越又跪下,抱拳奏道:“启禀殿下,微臣今日出手实乃皇命难违,请殿下体谅!”
“放………………”
一本正经的韩越继续说道:“卑职这就解开,请殿下体谅微臣的难处!微臣先磕头了!”
咚——
韩越居然磕了一个响头,头也不抬,把脑袋贴在地板上……
“放开我!”
一瞬间赵小年恢复如常,身上的慢动作也结束了!
这尼玛!不打不行!
赵小年抡起大嘴巴就准备把韩越提起来照着脸上狠狠给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