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华不以为然,起身来到梳妆镜前。
她见铜镜内的自己,肤色清透气色也很好,她拿起木梳子,轻轻一下一下的梳,只幽幽道:“有时候啊,你过于在意了,反而是抬举了对方。明彩你是我身边人,你的在意,让其他人会怎么想我?”
“奴婢不明白……”
“他们会觉得,是我在意乔雨薇,你才也会同仇敌忾。你这是在告知世人,我把乔雨薇当成了对手了。”明若华不由轻声叹气。
明彩者才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把身侧锦缎衣裳放下,跪地:“是奴婢错了。求小姐责罚。”
“你日后小心行事就好,记住,人言可畏。”明若华不想外面风言风语,影响了宣王府以及南景臣的声誉。
“奴婢知错了。”明彩咬着唇,有些后悔。
她是没遇见过,有女子和南景臣那般青梅竹马的交情,她是站在明若华这边,为她担忧。却又没有明若华的定力和眼光,这才惊恐的行为有些失妥。
明若华也是知晓她的忠心,这才不计较。
“快起来吧,地上凉,你若是感冒了,谁伺候我啊。”明若华嫣然一笑,她和乔雨薇之间的气氛时好时坏。
彼此之间也算是心照不宣。
乔雨薇知道她不喜欢自己,明若华在私底下也曾警告过她。只不过呢,现如今乔雨薇也没有做出什么异样举动,明若华也就只好是客气待之。
柳氏那人还不错,就算是看在两家交情份上,看在柳氏份上,明若华也得对乔雨薇客气点。何况还有个惠嫔在上头呢。
隔日,一大早马车就来到府门口了。
是启程去温泉山的时候了,他们要先去宫门口候驾,随后同行去温泉山,以至于要早早就起身。
明若华一出门,却发现乔雨薇竟然也在,甚至还在和南景臣说话。她看乔雨薇那含情脉脉看着南景臣的模样,心里一阵不悦,又见他从容淡定得好似本就是她的出行一般、更是费解。
明若华巧妙的隐藏了心间的情绪,一步步走近,却也安耐不住心间的好奇:她怎么也来了?她也要去吗。
皇帝的随行人员,是随意可更改的?
她思索一番后,脑子里陡然冒出了惠嫔两个字,走近后又听见乔雨薇在和南景臣的对话里,提到了“惠嫔”,明若华焕然大悟……
果然,大树底下好乘凉。
明若华这时才发觉自己有点小瞧乔雨薇了,看来日后要好好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