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朝堂上,你不也瞧见父皇了吗,这事需要问我?”卫书洛反问。外面的风言风语,他又何曾不知道。
南景臣猛然一说,卫书洛是有些不痛苦的。
说的是他父皇的事情,同时牵扯也太宽。
卫书洛心中多少有些忌惮,他忌惮这件事晦气,他期待着皇帝可以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存在。
身为人子,这是期盼。
“殿下这是当我外人,如此那我便不问了。”南景臣快步,两人拉开了一点距离,卫书洛紧跟而上,没有继续说这件事,反而啧啧感慨:“你们夫妻两个啊,当真是不把我当太子,一个两个的,哪里有走在太子前面的。”
卫书洛见南景臣可以懂得适可而止的不过问,心里有些宽慰。
懂得进退之人,是有大智慧者。
他自觉也不枉费自己对南景臣的信任,在皇帝怀疑宣王府内之人有谋反之心时,他一直坚定不移的认为他们不可能有二心。
南景臣难得的嘴角噙了一抹卫书洛万年不得见的笑,似是有些小得意。
“你还笑?这是在笑话本殿下?”
“哪里哪里,太子殿下不乐意说的,作为臣子的自然不会多问,您不乐意听的话,自然也是不会说的。”南景臣这是纯属官腔了。
两人难得的这般怼话。
经过江南一事,两人关系好了不少,可是还不至于是那种掏心掏肺的关系。
不仅是身份有别,中间还隔了一个女子。
一个是,心之所爱,在他人怀中。
一个是,心之所爱,在他人心里。
彼此心里多有膈应,可这并不妨碍在大是大非问题上的意见一致,卫书洛靠近南景臣后,轻声道:“父皇的情况,却是不容乐观,如今的好,不过是吃了药丸。我不想父皇吃,可他不允许任何人参与这件事。”
听得出,卫书洛是心里担忧的。
南景臣见卫书洛这般坦诚,便也把自己的猜想告知:“太子殿下,你觉得这件事和七王爷是否有关系?”
“……”卫书洛陷入沉默。
毕竟是同胞兄弟,他纵然相信卫书陌不喜欢自己,可却不敢想卫书陌会谋害他们的父皇,可……
他脑子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念头一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