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稍安勿躁,我和夫人下去会一会。”
南景臣说罢,领着明若华下了马车。
一下车,便瞧见乔大禹在前面候着,恭敬有礼的模样,和初见时,一般无二。
“世子和世子妃是要走了吗?”乔大禹客客气气的道。
“听闻锁芯湖不错,我和娘子过去看看,来这里这么多天了,公务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消遣消遣。”南景臣从容的应对,话语间还拉着明若华的手,两人看起来一副格外恩爱的样子。
乔大禹却不相信。
“是吗?可锁芯湖最近都关闭了,这您和世子妃不会不知道吧?”乔大禹亲自督办的事,哪里会不清楚。
南景臣和明若华佯装失落,齐声道:“如此,那当真是遗憾。”
“不遗憾,世子和世子妃可在我府内多住几日,日后有的是机会去看。”乔大禹摆明了是要扣人。
“多谢大人了,我和娘子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时候回京了。”南景臣干脆直接说出了去向。
明若华不明所以,不明白他为何在这个时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她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一片拔凉,面上却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还挂着笑,为的便是不让乔大禹看出自己的心情起伏,生怕影响了南景臣的后面策略。
“世子爷您这是在为难我!”乔大禹陡然提高了声音。
他不能让南景臣走,若是他们走了,不管是朝廷那边,还是钱立业那边,他都无法交代。
“你这是在为难我咯?”南景臣反问,声色俱厉,周身的寒气让乔大禹为之一震,他也不知道是哪里还的勇气,挺了挺胸膛:“您若是觉得是,那便是吧!”
说罢,乔大禹还让人把假太子给请了出来,“太子殿下都在这里,难不成世子爷您不留下?”
“太子殿下?”
“是啊,殿下一直不知所踪,您不会不知道吧?”乔大禹冷笑,仿佛觉得南景臣是个蠢货似的,殊不知自己才是把秘密暴漏的那一个人。
他只想着手忙脚乱中用王牌来护命,却忘记了在汾河城内,钱立业一直用的孙遂。
“殿下在汾河城好好的,哪里会什么不知所踪!”南景臣一口咬定太子在汾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