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来给你按摩按摩。”钱夫人都声细语的道。
钱立业感受到钱夫人手指间有力道的按摩,纾解了不少的焦躁不安和大脑的紧绷,他舒服一点后,这才道:“夫人啊,我其实担心灾区房屋重建的事情。”
“这件事您不是让手下去办理了吗,还禁止他们贪污来着。”钱夫人记得自己听到过,钱立业这样叮嘱手下的。
他听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啊……那些人手脚一直都不干净,就算是我想让他们干净,最后也未必就会啊。”钱立业对自己的那些手下,没有绝对的把握。
钱夫人默不作声。
明若华的马车已然缓缓来到了别苑门口,停下后明若华下了车。
她一抬头便瞧见南景臣严肃的站定在门口,她提着裙摆上前,嫣然道:“夫君适才的模样,很像是望夫石呢。”
“是吗?本来是要去接你的。”南景臣一把拉过明若华的手,只有她的手在自己掌心内,才能真切感觉到她的存在。
当两人手缠绕在一块,他心满意足的舒了一口气。
“夫君这是想念我了吗?”
“这事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下次不能单独去见他们了”南景臣一直提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
那惴惴不安的感受,那如坐针毡的状态,实在是让他想来就格外的不适应。南景臣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会适应能力极其强的人。
奈何在这件事上,他发现毫无“格局”,他就是想让明若华在他眼皮子底下,可以被他好好的护着。
“我这一回去,倒是有些收获,他们两人关系看起来不是很好,咱们还是有漏洞可找的。”明若华信息把自己接触假太子和钱立业的经过,事无巨细的告知。
南景臣认真倾听,他的重点和明若华关注的不一样,他最在意的是:“你说,他们竟给你喝有迷魂的葡萄酒?”
“也不是我,是给我和假太子!”明若华纠正。
她不纠正还好,一纠正南景臣原本就苍白的脸,愈发苍白了,双手紧紧拽着,指节根根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