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进了树洞,男人则静静的坐在火堆边喝酒。猪腿已经烤焦了,焦味弥漫开来。
她紧紧盯着那男人,隐约有些熟悉,却难以确定。这时,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一道声音。她飘然而起,无声息的遁向远方。静静的坐在篝火边的男人放下葫芦,满是脏污的脸孔上滑过一丝笑意。
群山万壑,勾连交叠。雾气如海,雪色迷途。
老人站在虚空,深邃的目光注视着绵连不断的山岳。
“前辈,我师傅呢?”
“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韩仓抓了抓头发,满头雾水。“前辈看见什么了吗?”他什么也没有看见,来到这里无论是黑夜还是如今的白昼,他所见的不过是山林还有飞雪,他师傅甚至是其他人,他没有发现任何踪影。
“有些东西不是靠眼睛来看的,是用心去感受。”
“心?”
“修道者,是超脱身体的极限,用神识去感知。”
“我师傅说过,只可惜晚辈资质浅薄一直停留在凡胎境。”
“资质不过是桎梏,努力总会打开桎梏登上更高的境界。”
“谢前辈指教。对了,还未请教前辈如何称呼?”
老人淡然一笑,道,“名姓不过一个标记,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去吧,你师傅已经回镇里了。”
“那前辈呢?”
“我自有去处。”
韩仓迟疑了下,抱拳道,“那晚辈告辞。”
韩仓飞身而去,化作一道流光。老人望着他远去的方向,伸手摸了摸满是胡子的下巴,点了点头。这时候,女子小荷出现在他的身边。
“义父!”
“那几个孩子呢,没有受伤吧?”
“都还好,没什么事。”
“那就好。走,随我去个地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