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官没有得到任何公文。”
男子直起身,将手中的色子扔在矮几上。色子旋转着。男子道,“只需你们协助,至于拿要犯的事,有我们东厂全权行事。”
陈正眉头一剔,拱了拱手,道,“那公公既然是拿要犯,为何与这青龙赌坊牵扯上关系了?青龙赌坊两次遇袭,难道与公公所办差事有关?”
“聪明,”男子笑道,为自己倒上一杯茶。“一点就透,看来你也不笨。不过,青龙赌坊遇袭却是跟那要犯无关。那要犯苦于逃命,如何有心思来袭扰赌坊。”
“那是?”
“白莲教。”
“白莲教?”
陈正呆住了。虽然镇上有白莲教出没的痕迹,可白莲教一直为朝廷所打压,若非有急迫之事,如何会大张旗鼓行事。他看着男子,男子则端着茶杯轻轻啜饮。陈正心中思量,只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想问白莲教又为何要袭扰赌坊?”
陈正点了点头。男子放下茶杯,目光注视着对面的枝形铜灯,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开口,直到他深吸口气之后,他才收回目光。
“这件事跟那要犯也有关系。要犯潜入皇宫,盗走太子殿下的宝物,而后潜逃而去。那宝物虽然为太子之物,却也是当初毛骧从白莲教处缴获而来。当宝物被盗一事传出皇宫后,白莲教便也知晓了此事,只是他们没有丝毫关于要犯的线索,便死死盯着皇宫。显然,咱家受太子派遣来此办差之事,被白莲教匪知道了,于是他们尾随而来。”
“只是公公如何断定是白莲教匪袭扰赌坊呢?”
“这个。”
男子倏然伸开左手,只见掌中有一块令牌。令牌是莲花形状,通透泛白,是玉质的。看那材质,便知这玉的价格不菲。男子道,“这是咱家从那人身上夺下来的。”
“公公不是说······”
男子尖笑了一声,道,“他是在从护卫中冲出来的时候被我拦下的,只可惜那人轻功不错,一手沾衣十八贴使得如火纯情,即便咱家横练功夫不错,却也只是留下了这块令牌。”
“既然如此,那么,将目标锁定在白莲教身上,看来确实是目前唯一的线索。”陈正道。
“好生办差,说不定你的所作所为,也能为太子殿下所见。”
陈正眸光一闪瞬即暗了下来,他起身抱拳道,“公公早些休息,本官告辞。”
“不送。”
陈正并不完全相信那男子的话语,令牌或许是证据,但却绝不是可信的证据。当然,这与陈正儒官身份和思维也有一定的关系,那就是与阉党保持距离。他心如乱麻的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