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还算痛快。」
「即然讲不通理,那就不必再讲。」卓君临摇头「即然你们已经不再讲战场的规则,好那我也不必再讲,认了又有何妨?」
「你承认了?」
那名头领不由松了一口气,万一要是眼前的牵扯出了更多的隐情,那怕是自已身为沙沱部长老,但要是真引起了所有沙沱部的公愤,只怕到时候自已也未必便能瞒得住更多的秘密。
「即然是我布的局,那便算是了。」卓君临嘿嘿怪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
那名头领不由一愣「你说不重要了?」
「仇已结,怨已埋,总得是要不死不休,才能算完,你说对吧。」卓君临嘿嘿怪笑「你们要杀我,老子认了,但你们即然已经动了手,那我们之间,便只能不死不休。你们要杀我,那就怪不得我也要杀你们。即然注定有一方必定要以死亡才能罢休,那是非对错,就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那名头领脸色不由一黑。
你打的沙沱部先锋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更是不知有多少将士惨死于你的阴谋诡计之下,若是能有其了的办法,谁又会用这种方式?
可是现在听你这话的意思,我们刺杀你,还好像是我们理亏似的。
偏偏,此时那名头领还根本找不出任何反驳的借口。
经对方这么一说,那名头领竟莫名的心中不由一虚。
这种感觉可很不好,至少在那名头领看来,自已有这一种感觉,对于自已来说,就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
为了让自已显得不那么心虚,那名头领抬头凝神,目光直接落向卓君临的眼睛。
就在这一刹那间,那名头领的身
子不由一震,眼神却是再也移不开半分。
「血瞳。」那名头领不由失声惊呼,眼神之中满是错愕。
卓君临挽起早已被血水渗透的衣袖,轻拭着剑锋上的血迹「老伙计,你是否也兴奋了?」
「你,,,,,,」那名头领的身子不由一震,眼神里突然满是惊骇。
那名头领的脸色渐渐凝固,目光落在卓君临手中的那柄剑上,竟是再也移不开半分。
「混,,,,,,沌,,,,,,」
「认识?」卓君临嘿嘿怪笑。
那名头领急忙点头,随即又急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