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了佛帝这样的境界,只有人族五位至尊那样的大能者才能算得上是他的对手。至于其他的生灵,从来都只是土鸡瓦狗,难成大器,,,,,,
「好好的活着,不好吗?」佛帝长叹:「一定要让本帝将你们所有人都斩尽杀绝,你们才能意识到自已的错误到底有多可笑吗?在本帝的面前,其实你们什么都不是,就算是现在你们愿意归降,也算不得丢人,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呢?」
「佛帝,你错了。」苏魔女嘿嘿冷笑:「其实在我眼中,你们真的好可怜,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不明白自已错在那里。」
佛帝脸色不由微微一沉,目光却不由紧锁起来:「本帝错在何处?」
「蝼蚁尚且偷生,所以蝼蚁永远都只是蝼蚁。」苏魔一声长笑:「而我们,却是堂堂正正的人,在这青天白日之下,我们才是可以昂首挺胸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人族。」天帝长叹:「或许,人族在这一方天地之中,并不是最强大的种族,可是他们却绝对是最可怕的种族。」
何惜泪脸色不由一黑。
这话怎么听着似是在嘲笑人一般。
在这个世间,从来都只有最强大的种族才能掌据世间众生的生死存亡,也只有最强大的种族,才能算得上这世间最可怕的族群。
「人族的真正可怕之处,从来都不是他们究竟有多强大,而是他们那种永远都打不垮冲不破的精神意志。」天帝长叹:「那种可怕的精神意志,无论是神族,魔族,妖族,甚至就算是鬼门也从来都不曾有过。只要他们还有一个人能活在世间,他们就永远都不会放弃。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之时,他们都会以自已最强悍的资态应敌。」
「这,,,,,,」
「别看人族看似一盘散沙,争斗不断。」天帝一声长叹:「可是在面临外敌的这个问题之时,却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族会有半分含糊。他们可以放下自已的私人仇怨,也可以放下自身的确切利益,甚至是放弃他们自身的性命。任何一族都做不到,因为任何生灵都有可能会有自已的私心,也会有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此时,天帝的眼眸之间满是浓浓的忌惮之色。
就好似,现在的这些言语,就是天帝最不愿提及的过往。
「人族,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古如此。」天帝摇头苦笑:「没有外敌之时,他们或许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争斗不休,或许也会因为自身的利益不择手段。可是人族在遇到了大是大非的问题之时却绝不会有任何一个退缩的人。因为,他们从来都不会再允许自已跪在别人的面前,谁要是敢向他们伸手,他们就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不做。」
天帝声音很沉,也很凝重。
虽然这此话是在与何惜泪说,却似乎又是在提醒何惜泪什么。
何惜泪脸色阴沉,神色间不由露出了一丝异色。
天帝,竟是如此忌惮人族?
到底人族曾经做过些什么,又或者是人族曾经经历过什么,才能让天帝如此的对人族不放心?
「陛下是想要驱虎吞狼,坐收渔利?」
何惜泪脸色不由更加难看起来。
虽然明知道有些话不是自已现在的身份可以说的,可是现在何惜泪心中却有一种根本无法压制的愤怒。纵然明知道这些言语很可能会激怒天帝,可是何惜泪却已经不在意了。即然天帝已经有了这种心思,纵然是将其怒斥一番,又有何不可?
站的位置高了,就有可能会迷失在云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