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现在宁都城内也没什么要事了,岂不是就闲着了?
习惯了接任务的绰痕,一时间闲下来反而不适应了。
温丞礼担心汀州那边情况,道:“既然宁都暂且无事,你去一趟汀州。郎斌此行去的时间太久,我有些担心丞雨是否已经到故人那边医治,虽说徐锦宁信誓旦旦的保证丞雨无恙,但我总归不放心。”
“可我不认识他们啊。”绰痕无奈道。
他跟着温丞礼之前,一直都是生活在黄渡城,跟在掠影身边,除了他们,其他人他真的不认识。
“我会让人带你过去找郎斌,放心。”
“那好,我这就动身。”
温丞礼点点头,把身上的荷包递给他,足够他一路的盘缠了。
绰痕活泼,武功也高强,有他相助,汀州那边应该就无恙了。
宁都皇宫,德妃宫内。
徐锦晟喝着酒,听着德妃在那儿谈论春日祭,“母妃,若是这次春日祭出事,那徐锦恒就得当一年的乞丐,而且在民众面前也会失了颜面岂不是很好?”
德妃却不这么认为,“你现在风头正盛,若是能担任春日祭主持,那你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就会更盛,那徐锦恒日后又如何比得上你?”
徐锦昭目前年纪太小又不中用,他们从来没有把这个空有太子之名的毛头小子放在眼里。
“可儿臣已经设计好了,春日祭上徐锦恒决计讨不到便宜。”
这一丁点儿的威望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扳倒徐锦恒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德妃不悦,“难不成本宫还会害你不成?晟儿,你刚被封为晟王爷,若是不做些功德,你对江州和宁都的这点小恩小惠时间一长就会被人忘记,等过个两年说不定人家连你为什么是晟王都不记得了,但若是你主持了春日祭,性质就会大不相同,你会被称为宁国的福星,天命所归之人。”
徐锦晟听了觉得也有些道理,可之前那些布置……
“儿臣回去考虑考虑吧!”
“记住母妃的话,一时的痛快,不如一世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