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甚好啊!”
不远处,温丞礼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二人交谈甚欢并未打扰,让下人将甜点送了过去,转身便离开了。
她们刚刚的对话他都听到了,昨天晚上徐锦宁还好好的,怎的今日看着忧心忡忡、满脸焦愁的?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温丞礼去了徐锦宁房间看了一圈,桌子上的花还在,花茶已经凉了,而且水壶见了底,徐锦宁这是坐在这儿喝了一夜的茶?
女人的心思真是越发的猜不透,尤其是那个叫徐锦宁的。
温丞礼拿起一朵花儿放到鼻子下面闻着。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才将花儿放到一边走出去,绰痕正掸着身上的灰呢,这是摔了一跤?
“怎么回事?”
绰痕把脸上的灰尘抹掉,“遇到那个叫额木齐的,打了一场,他打不过我洒了灰就跑。”
温丞礼把帕子递给他,“先擦擦,这是石灰粉不要用水洗,先去用油擦擦,再用水清洗一下,洗干净再来我房间详说吧。”
绰痕点头,拿着帕子走了。
温丞礼亲自将徐锦宁房间收拾干净,这才回了自己房间,绰痕已经洗完脸,只是脸被搓的通红的,眼角也有蹭破皮。
“那小贼这两天一直在公主府外鬼鬼祟祟的,我就盯着他被他发现了,我们在后墙那儿打了一会儿,没打两下他就撒石灰跑了,真够阴险的。”绰痕愤愤不平道。
“应该是想看看临清是不是在我们这里,看来他已经知道临清失踪了。”温丞礼喝口茶淡淡道。
“那是不是应该让太子把那小奴隶,哦不,临清给藏好了啊?”
温丞礼说:“临清已经易了容,就是站在徐锦晟面前他也认不出来,何况额木齐初来宁都人生地不熟,也不容易混进皇宫。”
他又想起冷宫里的那个女子了,那个叫青儿的。
若是能把人弄出来,说不定还能直到成国的秘密。
绰痕一个人毛手毛脚怕是担不住这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