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看着眼前来的云逐月不过又是个丫头片子,怎么可能买得起呢。
没好气的说道:“两千两,一年的租金。买不起就别问了。”
云逐月从腰间掏出了银票一把拍在了桌面上,嘴里轻飘飘的说道:“这里是四千里,你这家店我要了,这是两年的租金,现在这店铺我马上就要。”
店家未曾想是这个豪横的主,连忙弯着腰收起了桌上的银票,与云逐月画押完成了交易。
就这样云逐月把这店铺拿到了手。
云逐月转手找了几个工人,给了常日五倍的工钱,需要他们在半日就将这店铺修整好。
云逐月就回了客栈,约莫是晚间的时候,云逐月去到客栈,一切都已经摆放整齐了。
云逐月将自己回客栈路上定下的牌匾挂了上去,上方写着流月阁。
云逐月从行囊中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墨宝书画,挂在了店里最显眼的位置上。
一时之间大家都簇拥过来,这件铺子的价格大家都是知道的,老板转手了快半年了一直没有人来盘下这店面,如今仅是一日,这铺子不仅转了手,还已经装修好了,着实令人好奇老板是这个什么样的人。
大家跑进流月阁就看到了点里摆着的书画,更是忍不住惊呼。
这些书画可谓是当时绝迹,任何一幅画拿出来那可都是价值连城。
一时之间,流月阁的主人成为了大家口中的火热的人儿,谁都想结识这么一位妙人儿。
每日来往流月阁的人多不胜数。
云逐月更是给这个流月阁定下了一个规矩,来往客人不管是否买卖阁中的物品,只要交上五十两银子入会,所有第一手的新鲜物品第一时间送到会员的手中。
而入会的会员只要来到流月阁,流月阁都会以茶相待,不论是否消费。
这样的规矩一出来,一下子炸开了京城的富人圈。
五十两银子而已,就能成为流月阁的座上宾。
城中纷纷以拥有流月阁的会员而自豪,即便是普通人家,也想存上些银钱去流月阁入个会员,这样每日到阁中与那城中人的总在一同喝茶,也是能扩大些人脉。
而云逐月开这店铺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打开门路,探听手机各方的消息,这么一来,正和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