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看宛如,又对着四下的环境环顾了一遍,一脸的厌恶之色。
他确实是厌恶的,可云逐月知道,他现在厌恶的应该是自己。
“那既然侄儿你看不上,那我就收了这个小艺妓啦,妈妈你放心,该给的赎金我都懂~”云逐月眨巴了下眼睛,说完,又对着老鸨示意了一下,所有的事情都被她摆平了。
“那皇叔皇婶,时辰也不早了,侄儿就先回去了。”
太子实在在这里呆不下去了,顶着那张气呼呼的脸,很快就离开了春花楼。
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云逐月眺望起来,她挥了挥手,还不忘嗔怪的调侃两声。
“我的好侄儿,路上慢点啊,唉,这孩子,就算是不满宛如弹的琴,也没必要摆那么一张臭脸吧~”
月色正当空照,太子殿灯火明朗,走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是时不时传来几声曲曲的叫声,没一会,几道窸窸窣窣的身影穿越过高空,直直地冲进了太子殿内。
殿内一时之间有了人气。太监刘公公凑近一看,吓了一跳,太子祁子容不是已经去了春华楼,这会儿不是正享受美人在怀吗?
这,这咋回事。不过不待刘公公想完,殿内就传出来雷一般的声音。
“简直岂有此理!!”云逐月!!本殿下这个仇与你结定了,竟敢坏自己的好事,想到了那春华楼的花魁孙婉如,祁子容感觉心肝泛痛,一双美目红火直烧。一旁的待卫一个也不敢近,纷纷退了出去,只留左右侧手下。
“太子殿下,不要气坏身子。小的给你想想办法。”守在门房的侍卫眼晴忽的亮光一闪,顶着巨大压力走到了太子殿下的跟前。
云逐月,好好的沉月谷不管。竟来插手他的事情,简直就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非过来作妖!!
太子祁子容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侍卫说,自己则拂了拂衣袖,走到了一旁太子倚坐下去。
案台上灯火明亮,祁子容精致无比的脸庞,高挺鼻子此时异常刻薄,在红色烛火印称之下双眼妖媚中竟显得几分狰狞。
“殿下,不如明日再去。云逐月那歹人并不可能一日均在春华楼守住,花魁孙婉如更不可能不在春华楼呢~~”
待卫常言回道,他说完退下走到一旁静静假着。只见祁子容面容渐渐松动,一想到孙婉如心痒难耐,忍不住扯了起嘴皮,凉薄浅笑:“说来也是。”春华楼可不放过大肥肉,孙婉如可不是一般女子,可是镇店花魁。这么一想,祁子容便心松,心一松脚步也渐为轻快往大殿门外走去。
“回寝宫。”
几道人影匆匆转移,眨眼之间,人气已经全失去。只留下角落那道人影,从暗中走出来。那人赫然是刚才挑窗戳纸的刘太监,他没作做停留,便起步往后方走去。
次日天才蒙蒙天,雾气尚未散去。太子寝殿上已打开殿门,几位衣衫鲜丽宫女端面盆,端洗刷用品向殿内走去。
“太子殿下,请用膳。”宫女声音温婉,衣衫鲜丽,一张稚嫩面庞面带芙蓉花色,特别在见到祁子容更是。祁子容忍不住大喜,伸出手去捏宫女翠儿的面庞,问道:“新来的,本殿下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