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你知道猫儿哭鼻子,脸花花了就变成什么了么?”
“变成什么?”
苏媚儿止住哭泣,抬头看着叶无量。
“当然是小花猫呀,哈哈——”
“师尊,你看他!”
苏媚儿娇羞,心结已解,整个人都焕发出了靓丽的光彩,就如那盛开的牡丹,娇艳欲滴。
“我们女人就是命苦啊,被这坏人给骗了去,日后指不定还要受她多少欺负。”
“师尊,媚儿——媚儿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柳玉儿咯咯直笑:“傻丫头,只怕你会与他一起欺负为师。”
……
叶无量任她两人闹着,他静静地饮着茶,待两人闹得差不多了,这才郑重其事地说:“玉儿,媚儿,你们倾心于我,我此生自不会负了你们。但有一事,需要与你们明言。”
柳玉儿和苏媚儿认真地看着,叶无量放下茶盏,说道:“师尊临死前,定下了我与掌门师姐的婚事。虽然我与掌门师姐都不同意这门婚事,但毕竟是师尊定下的,我们的事,自然要问过她才行——你们别误会,她本就瞧我不起,只不过她是掌门——”
“夫君是多情之人,待人以诚,花开与不开的,那蝴蝶总是会来的。玉儿不是小家子气的女人,夫君大可见一个爱一个,但若要带进家门来,那可要过了奴家和媚儿这一关才行,媚儿你说呢?”
“媚儿听师尊的。”
“玉儿,胸——怀还真是宽广。”
叶无量目光在柳玉儿胸前扫了扫,柳玉儿倒是大方,挺着胸脯子任由他“放肆”。
还想给我下套,小爷我是那种见套就钻的人么。有你们俩磨人的小妖精,谁还想去招惹旁人。
“夫君,近日,南方来的客人可不少,要不要好生招呼一下?”
“不必。派人盯着便是,他们想要什么给他们便是。”
“如此也好。我们在暗,他们在明,利用得当,倒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柳玉儿笑语嫣然,眸中闪烁着寒光。花间派已经与叶无量生死一体,凡一切想要对叶无量不利的,柳玉儿皆视为仇敌。
女人能顶半边天,毛爷爷所言一点不假。叶无量暗自感慨,女人的优势往往是男人所不具备的,尤其是在谍报工作上,有些事女人比男人更方便去做。
叶无量色眯眯地看着柳玉儿和苏媚儿两人,笑着说:“玉儿,媚儿,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媚儿娇嗔道:“看你这副表情,定是要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