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门外,七八位身穿短刀门弟子服饰的青年将大汉围了起来,大汉对面还站着两位身着锦衣的年轻人。
欧阳过上下打量了两位年轻人一眼,见其中人满脸傲慢,脚上的靴子的确沾了些马粪。
只是沾了些马粪,招来雨水冲了便是,如此咄咄逼人,简直是蛮不讲理。
欧阳过心中暗骂一句,但见断刀门弟子以那年轻人为尊,想来此人可能是短刀门某位长老的关门弟子,也不好直言呵斥,以免给啸月门树敌。
于是上前好言说道:“师兄,在下啸月门欧阳过。他是小弟雇佣的车夫,若有冒犯师兄,还望师兄莫怪。”
“师兄的损失,由小弟来赔,你看如何?”
“啸月门?”
年轻人挑眉,看向身旁的男子,问道:“姜观,云州何时多了一个啸月门,你可听过?”
姜观不屑地扫了欧阳过一眼,笑道:“害,今日张三叛出师门,建立一个什么沐猴门,明日李四得到一篇残篇,建立个瓦狗宗,后日王二麻子拉帮结伙,又创立个杀猪派。”
“像这种野鸡门派,就跟韭菜似的,一茬茬冒,一茬茬死,谁会在他们身上瞎耽误工夫。”
年轻人向姜观递去一个赞许的眼神,随后斜眉盯着欧阳过,傲慢地说:“听到了么?昔日天道宗还未没落时,我断刀门都不放在眼里,你啸月门又算什东西。”
“你……”
欧阳过气得一时语塞,确如那年轻人所言,像断刀门这等云州顶级道门,啸月门还真算不得什么。
“既然他是雇来的马夫,本公子自然也不好跟一个村夫计较。不如这样吧,你跪下来给本公子磕三个响头,这事就算过去了。”
年轻人哪能不知欧阳过的身份,只不过他向来瞧不起北部道门而已。
原本他只是想拿大汉撒撒气,欧阳过自己送上门来,他又怎能放过羞辱北部道门的机会呢。
“这位师兄,如果你息事宁人,十万灵石自当奉上。如果你胡搅蛮缠,就恕本公子不奉陪了!”
欧阳过冷着一张脸,努力克制心中的怒火。
姜观嘲笑道:“十万灵石,呵呵,你一个野鸡门派的弟子,就别装大头了。”
“哼!啸月门虽然比不上断刀门有祖辈余荫撑着,但十万灵石我欧阳过还拿得起。”
“你拿的出又如何,十万灵石本公子还不放在眼里。”
年轻人不屑地笑了笑,对姜观说:“告诉他,本公子是何身份!”
姜观鼻孔朝天,得意地说:“小子,听好了。站在你面前的是断刀门少门主姜询,识相的话,快跪地磕头,否则教你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