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被分得的面具,就是月儿进门时用来吓人的那个催人呕吐的面具。陈曦不平道:“凭什么把最丑的一个分给我?”
“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啊,你不是说这个面具恶心吗?要是戴在别人脸上,你看了一定难过,只有戴在你自己脸上才看不到嘛。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人家一片好心你怎么总往坏处想呢?”月儿说完还露出一付比陈曦还要委屈的神色。
“哦,这样啊,那可真得感谢你哦!”陈曦说着向月儿露出一脸夸张的笑容。三人中只有陈曦戴的这幅面具是软面具,为一种特殊树胶所制,附在面上,脸部的喜怒哀乐在面具上也可以表现出来。陈曦的这幅面具当真是栩栩如生难辨真假,实乃千金难得吓人失禁搞怪整蛊的极品道具。
“靠,这种面具也不知道要多少钱?这里可没有这种高级货色可买,一定是这个死丫头平时吓人恶搞的玩具。”陈曦被月儿强行戴上面具,心中不忿地想道。月儿和幽梦白两人戴上普通硬面具,脸部也不见表情,只听得面具下传来银铃阵阵,配合着一旁陈曦的痛苦不堪,真不愧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楷模典范。
“啊!”
“哦……呃……”
“天……”
“妈妈……”
“呃……”
陈曦一路不停地对着向他看来的人们报以友好的微笑,却忘了自己脸上还戴了一幅鬼面。陈曦见旁人见到自己微笑纷纷倒地,忙对幽梦白自夸道:“小白,看到没有?‘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说的就是我这个境界了。那个什么幽梦倾城我看也未必能达到我这个层次……咦?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臊?”
“唔!”幽梦白和月儿也纷纷掩鼻不止。
“小白,你看这位仁兄的裤裆怎么还会冒热气啊?”陈曦眼尖,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
“喂,转过来!头低一点!快点!让你低头就低头,哪那么多废话?”月儿叫陈曦转过身来向她低头,在陈曦脸上摸了几下,“成了!”月儿把陈曦的脸向幽梦白那边扳去。
“哈,哈哈哈!哦,咳咳……哈哈,哈哈哈!”幽梦白见到陈曦的样子,笑得咳嗽不止,捂肚弯腰。
“嗯?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些什么?”陈曦对月儿道。
“没做什么啊!”月儿摆出一付无辜的样子。
“哼!小白,幻一面水镜给我用一下!”陈曦见月儿不招,转身对幽梦白要求道。
“哦,咳咳!”幽梦白还没缓过劲儿来,面孔憋紫,用手指了指,示意陈曦自己想办法。
“哼!”陈曦一手一个,拽着幽梦白和月儿寻了一处卖玩具盔甲的地方,把脸对着盔甲上那个造型夸张的护心境照了过去。“妖啊……哇靠!不会是变脸吧?”陈曦在护心镜中看到了一张妖冶女子的脸,吓了一跳,随即醒悟是月儿在那张面具上做了手脚。陈曦使出“风驰电掣”一下瞬移到一处阴暗无人的角落,情急之下,双手已把月儿的小手攥到自己胸口,出语央求道:“好月儿,这个面具是怎么变脸的,快告诉我吧!”
“你,你放手,快放手啊!”月儿慌张道。
“不放!你不告诉我怎么变脸,我就不放手!死也不放!一辈子不放!”陈曦耍起无赖。
月儿听了陈曦的话,眼神一亮,呆了一呆,道:“你,你不放手,我就不告诉你!”说着还昂首挺胸显示自己的决心。
“好月儿,月儿姐姐,这下行了吧?”陈曦闻言赶忙松了手。
“哼……”月儿白了陈曦一眼,牵了陈曦的手,在陈曦的面具上按了几按,告诉他面具玄机所在,让陈曦自己又体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