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风霸天肯定会趁势杀出孟巍关,傻子都能看出来,风澜将会一败涂地,能不能保命都两说。
所以,人家有叫嚣的资本,我就威胁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敢杀我吗,敢杀我,我家主上立刻就敢烧你!
风州拉拢李木的事情,你敢赌它不存在吗,不敢赌就乖乖听话。
不听话,我出门就去找风州。
我还是能得到北方二州,还是能得到想要的封号,而且,还要与你为敌!
至于说,刚刚烧死风壮的仇怨,那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在利益面前,谁都可以牺牲,风州连他亲哥哥都可以出卖,一个表兄弟的死活他会放在心上吗?
相同的条件,风州肯定不会拒绝,反正北二州不在他的手里,慷他人之慨还是很容易的。
封号就更不用说了,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很难吗?
而且,李木只是讨要一个侯爵的封号,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同样,风澜也不会在乎封号的问题,他在乎的是北二州,不想平白无故的送给李木。
但是,他非常清楚一个事实,即便他不想给,人家也能搞到手。
既然敢向你讨要,就说明人家做好了准备,不给就抢,问题是,他能守住吗?
答案显然易见,他和北二州之间隔着风州,鞭长莫及,无可奈何,即便李木夺不走,风州早晚也能夺走。
与其这样,还不如交给李木,总比壮大反叛要强的多。
风澜的心里多少有了主意,却不想轻易的答应对方。
他对陈尚说道:“请先生暂去休息,我与群臣商议后,再给先生一个明确的答复。”
陈尚没有多说什么,躬身行礼后,跟随着旗牌官,从容离开了中军帐。
话虽不多,但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确信,只要风澜不糊涂,就应该能够看清楚利弊,做出正确的选择。
陈尚离开后,中军大帐内顿时热闹起来。
各种意见纷踏而来,说什么的都有,把风澜搞得头昏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