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上任钜子临终之前,拉住他的手,嘴里发出的不甘怒吼!
“先辈们起于微末,因为志向相合,而组成墨家,今墨家子弟为了避难,而屈居于此地,躬耕与田亩,是否已忘却先辈之言。”
“吾身位墨家钜子,若只盯着眼前几亩地方,则墨家迟早会没落,今日欲前往咸阳,寻求大道,还请宏老支持!”
墨建德双膝跪下,这一刻他不是墨家钜子,只是一个向往远方之人。
“罢了罢了,若要去,便也就去吧!只要我还未死,便也可保墨家平安!”
“谢宏老。”
墨建德郑重的磕下头三个响头。
房间里,墨建德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突然帷帐被打开了,原来是墨毓走了进来。
墨建德手上一顿,便也收拾不下去了,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墨毓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散落的衣服,心中已经有了猜想,还是询道:“爹爹这是要去哪?”
墨建德抚摸着女儿乌黑的发丝,叹息道:“毓儿,父亲准备去一趟咸阳,看一看你的仲行师兄?”
墨毓显露出伤心的神情,郁郁寡欢的叹息:“爹爹这是要丢下我一个人独自在家吗?”说话间便流露出将要哭泣的神色。
自从妻子过世之后,便只留下他们父女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分开过。
如果说要把女儿留在家中,墨建德下不了这个决心,如果带着女儿一起上路,他又不知前路是否是一条坦途!
墨毓看出了父亲的犹豫,柔声道:“父亲便带着我去吧!路上有个照应也是好的,而且女儿也是大人了。”
秦朝时期,女子早嫁是为常事,十四五岁就已经结婚生娃的大有人在,所以墨毓自称为大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既如此,为父便带着毓儿前行,只是一路艰苦,需的学会忍耐。”
第二天,在全村人的注视下,父女两人默默的离开了居住十几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