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要。”
樊哙讷讷点头。
独眼火头军也不废话,甩手又扔给他一张墩饼。
周围叛军见此,立时围拢上去,纷纷向那火头军讨食:“给俺也再盛一碗……压拉也没吃饱……”
“都尼玛原地坐好~!”
火头军低吼一声,抡起大勺便打,等叛军都老实了,才道:“谁不够吃举手?”
“俺……压拉……咱……”
“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都尼玛一群瓜怂。”
火头军口中骂骂咧咧,但手上却不含糊,一手盛汤一手分饼。
叛军们吃人嘴短,只能点头哈腰赔笑脸:“哥哥烹调的肉羹,真是美味……跟兄长一比,俺们军中伙夫,都该拉去喂狗……”
火头军许是被夸爽了,嘴角扯了扯,也不只是笑是哭:“少来蜜语夸额,快吃,稍后额们皇帝有诏令,要传给你等。”
“拜将台上可是始皇帝?”
萧何顺嘴接茬,问道。
火头军话头一停,独眼死死盯住他,凶光毕露。
萧何悚然,下意识往樊哙身后缩……刺探军情向来是大罪!
不过,那火头军转瞬又收了煞气,嘿然道:“始皇帝早已亡故三载,如何能是始皇帝?拜将台上是额们滴新皇帝扶苏!”
萧何顿时眸中一亮:“始皇帝之长子扶苏?”
“正是。”
“素闻公子扶苏仁义,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