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打交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沈东湛什么性子,她也知道一二,虽然算不得正人君子,但也绝对不是卑鄙小人,手段是狠辣了点,但坐在这个位置上,谁没有狠毒的时候?
苏幕自己,又何尝不是?
“还记得赵财死的时候,那些人说了什么吗?”沈东湛问。
苏幕坐定,眉心紧蹙,“天罚!”
“那你可知道,为什么叫天罚吗?”沈东湛又问,一双眼睛却不再落她身上,倒是盯着那明灭不定的烛火。 苏幕低哼一声,无不嘲讽的瞧他,宛若看傻子一般,“我若是知道,还用得着你说?”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受他胁迫,不得不坐在这里听他说废话。
“你可知道天族的事情?”沈东湛的指尖,轻轻的瞧着桌案,不知道是在犹豫什么?又或者是在踟蹰。
苏幕眉心微蹙,不知。
“闻所未闻?”沈东湛瞧着她的神色,便知道她没听过这事,心里隐约有了底,“也难怪你不知道,事关先帝与当今圣上,哪个敢乱嚼舌根?若不是恰好让你我碰到,只怕谁也不会去查。”
苏幕百无聊赖的别开头,懒得听他废话,但又不能打断他的废话,免得教他看出来,自己内心深处有多好奇,倒教他拿捏住了把柄!
突然间,室内烛火骤然熄灭。
紧接着便是沈东湛一声低喝,“有人!”
苏幕甚至来不及开口,已经被沈东湛压下。
黑暗中,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干净利落,足以振聋发聩。
“沈东湛,你活腻了!”
年修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房门,听得这话音,当即身子一抖,麻利的退出了房间,顺带着快速合上房门,面色微白的立在檐下。
我嘞个娘,听爷这口吻,那是动了大气!
姓沈到底干了什么?
可之前每次开门进去,里面总有些不宜画面,饶是年修心头担虑,那也不敢往里冲,万一真的撞见了什么,那可怎么好?
只是,这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