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假借纸人残躯的阴兵如无无人之境般四处杀戮,仿佛宫中一切活物都成了他们攻击的对象。
虽然有不少人掌握了杨丑奴黑狗血的妙用,可皇宫里平日哪里会存放这等腥臭难闻之物。
所以那点黑狗血不外是杯水车薪,泥牛入海!
而那太监完全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在皇宫里多做停留,其竟是从一杂草狗洞里钻了出来。
一出宫的他本想一走了之,可一想起那位正宫娘娘临死嘱咐他便不敢怠慢。
连跑带喘,屁滚尿流的朝丁长生的扎纸铺赶去。
夜里,早闻钟声的丁长生无心修炼。
“这次的钟声同之前却有几分不同!”
“要坏事!”
而此时自己铺子的门板早有人敲的邦邦响,一开门顿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饶是丁长生心似钢铁可也被这股臭气熏得差点失守,而其定睛一看却才发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白日里才见过面的太监。
“公公你这是...”
“娘....娘...”
这是被打的只喊娘啊!
“娘娘她死了!”
而其刚说完,其肺腑便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一握。
噗的一口逆血登时便喷了出来,只见其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上。
而其缓缓摊开的怀里,正有一枚手掌大小的玉玺散发着有关。
其上一道极深的裂痕甚是显眼,而那太监也是催动着最后的生命力缓缓说道。
“这是...娘娘临死前...嘱咐我...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