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恶鬼在白衣剑客手中那柄长剑面前尽皆化为飞灰,剑锋所指之处正是那位避无可避的戏法师。
白衣断江!!
一剑枭首,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血柱冲天,溅落四方。
被一剑枭首的戏法师颓然倒地,身子还在不住抽搐。
“徐望北你未免太过放肆,陛下正看的高兴,你怎么能纵容手下肆意行凶...”
“张大人说的不错,这里可是庆云殿,这里可是京城,不是你那蛮夷之地...”
“休要将你那等异族做派,拿来现眼!”
闻言的徐望北一声冷哼,他全然不把这些见风使舵的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身后那白衣剑客自始至终没有起身,可单单敢在天子面前杀人的这份气魄就足以自傲。
看其模样,仿佛这天地间唯有其手中长剑...
这份对剑道的痴迷,连周鼎自问都做不到。
其道心在周鼎看来就好似一面镜子,一面一尘不染纯粹到极致的镜子。
白衣剑客一眼扫过,先前那些想要趁势落井下石的百官们,顿时低下了头颅。
“你等含沙射影我不计较,我如此这般也是为了保天子周全!”
徐望北话音刚落,那倒地不起被削去头颅的戏法师竟是猛然蠕动起来。
转眼从其脖颈断裂处竟是涌出无数黑亮飞虫...
黑亮飞虫见洞就钻,闻血而动。
转眼几个宫女侍卫便是倒在血泊里,其体内血肉精华也是被吞噬一空。
“保护陛下!”
甲胄齐备的兵卒顿时涌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当朝天子围在中间。
可寻常血肉之躯又如何能阻止这些用巫蛊之术豢养出来的小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