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唬他,他还真信了?”
“我可没唬他,我说的是事实,他真是病的不轻。”
肚子咕咕响的李成阳,买了两包卫生纸冲进厕所。
突然接到妹妹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妹妹低声抽泣。
诉说着这几天经历的不公。
数学老师给她安排一道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题目,让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做题,如此拔高的题目,即便全校第一也是边都摸不着。
化学教师让她独立完成一个,从未在课堂上教过的化学实验。
她的自尊心已经受到严重打击,她感觉自己像个蠢货。
当初的委屈求全,只换来副校长冯刚利用职务之便,无情的打压妹妹刘婷。
挂掉电话,李成阳拳头紧握。
这种事情即便他质问老师,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老师完全可以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比方说,他们对刘婷有着更高的期待,所以安排给她更难的题目。
打击一个人自尊最好的方式,就是安排一件他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
让他严重怀疑自己的智商。
怎么办?
这个问题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吊在李成阳的头顶,他想解决却无计可施。
叮铃铃。
蔡小米的电话打进来。
电话里的蔡小米声音着急,“你在哪儿呢?”
“我就在你们医院,看一个朋友。”
“你赶快到急诊科来一下,有个小姑娘中毒了,上回那个徐敏中毒你给救了,你快来看看。”
蔡小米知道上回他救了徐敏,医院也知道,但没人能联系李成阳。
于是就发动医院系统的人,看看有没有人认识李成阳。
蔡小米的电话就打来了。
到达急诊室,蔡小米已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