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徐小姐情绪暴躁,便是受此影响。”
“这种东西戾气极重,而且伴随尸体几百年之久,如果未经过特殊处理,不应该戴在手上。”
听完这话,徐夫人咔嚓就给扔了。
“大姐也是,哪里搞来的东西,还保平安,这不害敏敏吗?”
“不行,我要打电话问问。”
徐皓天阻止,“你能不能有点脑子,大姐知道什么,人家花大价钱买来又不知道这么回事,你这不让人为难吗?”
“行了,听听成阳怎么说。”
一家三口现在倒安静下来,镯子取下来后,徐敏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那种莫名的压抑真就没了。
难道真跟这个有关系,可这不科学啊。
被一家人看的心里发毛,李成阳又替徐小姐诊个脉,毕竟光‘看’的话会让人觉得太扯。
他学着村医的法子,三指点脉,有样学样,还挺像。
稍后,他说,“徐小姐肝火较旺,加之这些日子没休息好,我给调理一下,就好。”
离开这屋,李成阳写好方子,母女两人在屋里说悄悄话。
徐皓天则是发现了李成阳的不同,“成阳,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前不久,有个大师说我会遇到贵人,你就是我们全家的贵人。”
“对了,中午别走了,家里吃顿饭。”
写好方子李成阳拒绝,“不用,我还有事,我去县一中看我妹妹,她就中午有空,高三挺忙。”
“这样,我让人送你。”
徐皓天叫来司机,亲自把李成阳送到县一中门口。
距离放学还有半小时,李成阳就在门口等,他已经给班主任发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