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所负的,非此事。
“对了少夫人是来寻我的?”
春枝将糖糕,摆在石桌上。
善柔指着它道“想请教你如何做这糖糕?”
柳惜月“少夫人喜欢,我将方子给你。”
“这是母亲做的,柳小姐偿偿。”
柳惜月伸手接时,善柔未坐得稳,重心失衡,人便往地上裁去。柳惜月一把扶住她,力道极强。
善柔抓住她手臂借力起身坐正。
“不好意思!”
柳惜月笑点摇头“少夫人没事就好。”
方才她衫袖下滑,善柔在那葱白的手腕处未曾瞧见用自己药的痕迹,也就是说上回给她的药,她未用。
此人当真几分本事。
“昨日我来寻柳小姐,未见着人。”
“一旦归去便难得再出月溪山。故我昨日去了长仙城姑母家。”
“噢,原来如此。也是,这圣凌城、长仙城想必有不少人与事,柳小姐皆牵挂。”
“少夫人昨日寻惜月,可有重要之事?”
善柔将手里的花茶放下。
“昨日天九来府中,想着你母亲的病症,定是可与他说说的,即使无法完全恢复,至少开些药,防止病症加重。”
柳惜月神色极细微的变化着,却还是被善柔捕捉到。
“多谢少夫人。我母亲乃陈年旧疾,即使治也是希望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