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有空。”
是啊可不得闲嘛,也就是上面人动动嘴,下面人跑断腿罢了。虽是心如明镜,但宋知熹也没敢真说出来。
他来不来,还真不是得不得空的事儿,就是人家想没想得起来这所谓的宴请,或是此人愿不愿来而已……
女眷这边久久才回神。
宋知熹噗嗤一声笑了。
“你!”夏侯珏更加委屈了。
“夏侯姑娘你别哭啊……”云阳王府的公子出言安慰。
“如今我都这般了,宋姑娘她、她为何还要这样耻笑于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今日出了如此大丑,害她失了颜面蒙了羞!
宋知熹讶异,“什么?不、我没笑你啊!”
“那你是在笑谁?”一道醇厚带磁的嗓音传来,惊得她就要软了腿脚。
她没转身解释,压低声音对着夏侯珏咬牙切齿,“你可别闹大了。”
女子闻言哭得更凶了,提着裙子一手捂着脸就往门口冲跑去,步伐直指前院戏台。
宋知熹身子一僵。
嗬!告状去了!
“夏侯珏,你脸可真大!反咬一口还先告状!……阿熹!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想想办法!”张姜早急忙扭头看向那个将要倒霉的人,突然愣住了。
宋知熹已经挤出了一眼水汪汪的泪,眼角发红,贝齿咬得下唇几近血色,表情万分委屈,待她情绪酝酿好后,不等别人说话就跌跌撞撞地跟着离去的身影,挥泪奔向前院。
一个惊变打得张姜早措手不及。
这…
张姜早有些替夏侯珏担心了,斗起耍泪卖惨,这……胜负难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