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去吧莫要耽误了什么,我晓得了。”
“哎,姑娘自便了。”那丫头欢喜一笑,就转头离开。
宋知熹前转后转,逛了个回路十八弯,愣是没找着一个引路的丫头,看来这院子真是冷清得没人……
宋知熹皱眉,我怎么不知道我其实还是个路痴?
穿过一道拐角,耳朵一动,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传来,她正疑惑着是不是终于有了人,就听见
有吟吟细语传来,她顿住了步子,向边上挪开了几步。
“郡王哥哥?”
男子一怔,顿住了步子回身,待认清来人,一阵沉默后,温声开口,“夏侯姑娘,尊兄近日可好?”
夏侯姑娘?就是京城里新来的那个娇滴滴,品貌皆备的贵姑娘?这细潺潺的声音,让她不禁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自益州一别,珏儿好些日子恍了心神,如今终于再得相见,可算安了心……衔哥哥,近日……别来无恙啊。”
宋知熹想起益州治水一事,不禁暗暗咂舌。衡川郡王真不简单,赴个圣旨诏令,还能捞上一桩风流韵事,两心相许……
男人似乎没料到会突然来一句这么热乎的话语,忍住心中不喜,还是客气地回了话,“我虽在益州治水的时日里与夏侯公子有些交情,但还不至于人前人后称兄道弟,你这个做妹妹的,不懂?”
贺衔的语气与面色和煦如晨阳,话里的意思却是分外剥离。
“衔……郡王莫怪,是珏儿唐突了,珏儿会记着的,定然不会给郡王招来闲话和麻烦……”
宋知熹偷听墙角:呵,你可弄错了,他要是怕闲话这等麻烦……估计这会儿就能叫人把你也丢出去叫你卷铺盖走人!
“郡王且慢,先别走……”
可我不想再听了,我还等着寻……
“我还有事,不便奉陪。”贺衔换了一条道径直离去。
宋知熹不等了,干脆一个迈步就走了过去。
“谁!”女子惊得一震,连忙看过去,看见这人样貌,她先是一怔,想起先前哥哥在信中无意的提及与嘱托,她随即洋溢起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