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预想的差不多,费南德没有像晚上睡觉时一样,把钥匙摘下来放在枕头下。
而是随着腰带扔在了一边。
我恨不得立刻就去偷,但是我使劲咽口吐沫掩住了。
费南德毕竟是练家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要一点动静,就能惊动他。
不能出现一点差错,否则打草惊蛇,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偷了。
我耐心的等着他完事睡着,然后再下手。
差不多一个小时。
费南德才偃旗息鼓,从裤兜里摸出半盒皱巴巴的劣质烟。
抽出一颗点上,几口就吸完了。
眼看着困意上来,费南德打个哈欠,竟然特么的把钥匙摘下来,又习惯性的放在枕头底下。
我顿时生出了想掐死他的冲动。
早就听说了,这个费南德在这里打死了10多个人。
还把一个女人活活欺负死了。
这家伙早就应该死了,只不过没人能打得过他。
今天我就打算铤而走险,虎口拔牙。
我要偷偷的把钥匙从他枕头底下摸出来。
夜蓉看到我从柜子里钻出来。
就用身子挡住了睡着的费南德。
用眼神示意我快走。
我用眼神示意夜蓉,我要费南德的钥匙。
夜蓉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可她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
如果让费南德知道她跟男人胡来,费南德肯定也会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