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目的达到了,赵海全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你说!”孙金荣沉着脸道。
妻侄孔鑫两年挥霍掉十万招待费,果然不是完全吃喝掉的,一大半用来套取资金。
这事要是传出去,孔鑫可就全完了,不但要双开,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赵海全沉声道:
“县长,这事的另一知情人就是胖子酒家的老板。”
“这家伙非常精明,孔局从中套取资金必须给他返点,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
孙金荣听到这话,才回过神来。
胖子酒家的老板是另一当事人,他当然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
赵海全的这一答案毫无技术含量,孙金荣由于一时慌乱,才没想起这一茬来。
“这头蠢猪!”孙金荣低声怒骂。
赵海全并未出声,他心里很清楚,孙金荣骂的是孔鑫,和他并无任何关系。
孙金荣抬眼看过来,如同变脸一般,微笑着问:
“海全,你觉得拿到这份材料的难度大不大?”
“这对于胖子酒家的小老板来说,毫无作用,但却和孔局关系密切。”
赵海全沉声道,“我觉得他可能要借机抬高价格。”
孙金荣听到这话,满脸阴沉道:
“钱不是问题,只要他将东西拿出来就行。”
虽说孔鑫两年批了十万招待费,但实际支付的也就六万多,从中套取的资金不过三、四万而已。
在此前提下,小老板就算坐地起价,也没多大问题。
“县长,您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有把握将东西拿过来。”
赵海全信誓旦旦道。
“行,这事我让小闫和你一起去办。”
孙金荣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