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秋江一脸阴沉的问。
根据双茗集团考察组针对第五化工厂做出的评估,市场价在一千三百万左右。
谭信鸿想以五百万的价格拿下厂子,纯属痴人说梦。
“蔡书记,化工厂估价虽不止五百万,但考虑到上安、下安和方塘三个村老百姓们对赔青款的要求,收购价自是要往下降。”
谭信鸿一脸淡定的说。
宋青云冷眼旁观,心中暗道:
“哥见过不少不要脸的,但不要脸成你这样的,却是第一次见到。”
“谭总,其他因素我们暂且不谈。”
宋青云沉声道,“单说厂子,你觉得市场价在多少?”
这一问题至关重要,宋青云紧抓着不放。
谭信鸿本想蒙混过关的,但却被宋青云单独拎了出来,只得放弃这念头。
“宋秘书,化工厂的市场价很难估算,因为这和各地的行情有很大关系。”
谭信鸿一脸正色说。
宋青云满脸阴沉,冷声道:
“云都地处江南省,当然以本省的行情去估价。”
“谭总不会连估价都给不出来吧,那你开价的五百万岂不成了信口开河?”
谭信鸿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沉声说:
“宋秘书误会了,根据化工厂的情况,再联系江南省的实际,估价应该六、七百万之间。”
“如果将村民的赔青款考虑在内,我出价五百万公平合理。”
谭信鸿说到这,不动声色的抬眼看向一镇之长崔元浩。
崔元浩心领神会,沉身说:
“上安、下安和方塘三村村民频频聚集,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影响到我们镇招商引资的大局。”
“县里对我们镇上很有意见,书记,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