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化工厂虽然挣钱,但一下子去哪儿找愿意接手的老板?”
“如果没人参与竞标,谭信鸿以底价就可拿下,那竞标就毫无意义了。”
宋青云抬眼看过去,出声道:
“你可以动员化工厂的厂领导联合参与竞标,如此一来,姓谭的就不可能以底价拿下了。”
蔡秋江略作思索后,沉声说:
“老弟,这虽是一个办法,但竞标不是儿戏。”
“一旦成功,就要拿出真金白银来,化工厂的领导未必有胆量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就算他们愿意,资金也是个问题。”
虽说大家都知道化工厂稳赚不赔,但倾家荡产的去投资,一般人绝做不到这点。
化工厂的领导只是一般工薪阶层,就算他们有这魄力,也拿不出这么多资金来。
宋青云眉头紧蹙起来,沉声道:
“看来我把这事想简单了,不过这思路绝对没错,现在最关键的便是竞标对象。”
“这样吧,我回去后,和白助理、曹副总沟通一下,看看长宁和双茗集团有没有这想法。”
“他们如果愿意出手的话,这麻烦轻而易举就可解决。”
长宁集团资产十多亿,双茗集团虽差一点,但也有七、八个亿。
他们要想拿下千把万的厂子,可谓轻而易举。
“行,这办法再好不过了。”
蔡秋江沉声道,“企业改制势在必行,我如果继续拖下去,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极有可能借机扣帽子,到时候,别说我,就算柳书记出手,都未必保得住。”
政企分离是硬性要求,谁也没法阻止。
化工厂情况特殊,保安和村民发生冲突,导致两人受伤,在社会上产生很大影响。
在此前提下,如果再不改制的话,容易惹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