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以五百万的价格拿下厂子,意味着谭信鸿白赚一千万,支付八百一亩的赔青费毫无问题。
“你们查过姓谭的底子了吗,没什么问题吧?”
宋青云沉声发问。
从谭信鸿的手段来看,是个老江湖,身上说不定有见不得光之处。
若果真如此,直接让公安部门收拾他就行了。
蔡秋江听后,轻声道:
“姓谭的身份我早就让人查过了,这就是个无良商人,钻地方上的空子,想方设法的赚取利润,并无其他出格的举动,违法犯罪的事绝不干。”
谭信鸿虽在违法犯罪的边缘试探,但绝不触犯法律,这样的人最难对付。
“就拿化工厂来说,如果能以五百万的价格拿下,他马上就会以一千万的价格转让出去,毫不费力便可赚到五百万。”
“至于村民的赔青费,他完全不用考虑,自会有人接盘。”
宋青云眉头紧蹙,出声道:
“这货竟然如此难缠,看来我倒是有点小瞧他了,不过没关系,山人自有妙计!”
蔡秋江听后,心动不已,急声问:
“青云老弟,什么妙计,快点说!”
就在这时,车驶进了党委政府院内,司机将车刹停。
一镇之长崔元浩沉着脸走过来,颇有几分兴师问罪之意。
宋青云见状,摁下刚才话题不说,低声道:
“蔡书记,来者不善呀!”
“姓谭的在他身上没少花功夫,别说五百万,他巴不得以三百万的价格将厂子卖掉呢!”
蔡秋江一脸阴沉的说。
自从升任真党委书记后,崔元浩处处给他使绊子,蔡秋江很恼火,很不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