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县长,如果没别的事,散会吧!”
说完,柳云杰站起身来,冲范老做了个请的手势。
范兴邦轻点一下头,与柳云杰有说有笑的出门而去。
其他人见此状况,纷纷起身走人。
孙金荣面沉似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吴友德心中慌乱不已,缓步走过来,低声哀求:
“县长,永安大桥坍塌和我无关,您可一定要帮帮我!”
孙金荣再也按捺不住了,怒声道:
“一座造价上千万的桥,通车两个月就塌了,与你无关,那和谁有关?说来听听!”
“县长,这……”
吴友德脸上的慌乱之色更甚了,急声道,“县长,我绝无此意,您千万别误……误会!”
孙金荣抬眼直视吴友德,脸色稍稍缓和下来,沉声道:
“吴乡长,永安大桥建成两个月就塌了,不管什么原因,总要有人承担责任,你先委屈一下,我心里有数!”
吴友德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孙金荣话里的意思。
“县长,我听您的,不过您可千万不能将我忘了呀!”
吴友德哭丧着脸,急声说。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作打算!”
孙金荣沉声道。
吴友德连连点头,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出门而去。
孙金荣并不在意吴友德的事,他担心的是大江路桥。
回到办公室后,孙金荣立即让秘书去将常务副县长孟德奎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