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瓷垂眼专注的看着盛明朗,看的出神。
留意到他垂头时有一丝碎发顺势滑到了他脑门,反应过来时,她已不自觉的伸出手将那丝头发撩起。
盛明朗抬起头,跟她的眼神撞了个正着儿。
沈千瓷这会才意识到自己作了什么,忙难堪的放开手,将脸扭到一边去假装是看边上,便是不愿再和盛明朗对视。
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见他低笑了声,她的耳朵就烧起。手拧紧了被单,直将被单都给抓的蹙起。
真是太丢脸了!这跟花痴有什么不同呀!太羞愧了!
“行了。”
盛明朗给她上好药又贴好药布,刚放开她,沈千瓷马上下地要往卫生间跑,却被盛明朗拉回。
他打开保温碗,倒出一小碗还冒着热气的姜糖热汤递到她跟前:“先将这喝了。”
沈千瓷闻到那一股甜姜的气味眉峰就蹙起,想说她不爱喝姜糖热汤,可看着盛明朗那认真严肃的模样,她没有敢多话,接过碗,屏气,扭曲着脸将那碗姜糖热汤给喝完了。
盛明朗看着她那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不由偷偷好笑:“这样不爱喝药?”
“我讨厌姜糖热汤。”沈千瓷将那碗放床头柜上,活好像被灌了毒一样捂着脖颈。
她回身就要往卫生间走,盛明朗站起,走到她背后,俯在她耳旁小声问:“自己洗不方便吧?我帮你?当是回礼。”
沈千瓷感觉自己脸红的全都要冒烟,压根就不转头看他,快速跑到卫生间中,动作快速反锁门。
谁要什么回礼!他决对没有安好意!
盛明朗听着卫生间中的响动,嘴角轻扬起来,将小药柜和碗盅都收拾好,想了下径直将碗盅端去了厨房。
他回到楼上没有一会,沈千瓷就从卫生间中,出来了。
他特意检查了下她脚上的伤口,确定没粘水,才拿起自己换洗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沈千瓷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发现手机没有电了又忙给手机充了电,给丁晴打了个电话过去。
丁晴早已到家了,听沈千瓷说她没事儿,才舒口气放下心来。
沈千瓷跟她说好明天将制服和鞋给于大妈送过去,又闲说了几句,直到听见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她才忙挂电话,径直揭起丝被钻进了被窝中,使劲合上眼装睡。
眼见不到时,耳朵就分外的灵敏。
她听见盛明朗从卫生间中走出来时的步伐声,听见他脱鞋揭开丝被时那细碎的声响。
感受到丝被被揭开,微凉空气涌入,意识到到他在她身旁躺下,她身体就不由紧绷起。
盛明朗从背后将她抱进怀中,她本当他便要睡了,不料他臂上一个使劲径直翻过她的身体叫她直面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