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见你对哪个后辈如此关照。”盛明朗声音传来,口气非常淡几近听不出什么情绪。
冷盐只当对方是在调侃,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了句:“还不是因为我跟小学妹比较投缘。”
沈千瓷瞬时感觉四周的气压都变的好低,好像连气温都骤降好多,氛围难看到不行。
她伸出手接过冷盐给她的名片,说:“我还要去会场帮忙,就不打搅了。”
说罢就快速冲着里边走去。
“你怎么了?有些不对呀。”冷盐明显也感觉出盛明朗反应过度了,好像想到了什么,语气调侃着问,“看新闻说你结婚了,不会是在家跟老婆怄气了吧。”
“没。”盛明朗断然否认,“结婚就是为了应付外边的媒体罢了,没半分感情,谈什么气不气的。”
沈千瓷闭上阳台门时,盛明朗的话清晰地传到她耳中,叫她心中莫明的有些堵。她攥紧拳,指甲钳进手心的疼,叫她的脑子清醒三分。
丁晴凑过来,冲阳台看了眼,拉着沈千瓷就跑到临时的职工休息室:“盛明朗来了?你还跟他撞上了?”
“恩。”沈千瓷深抽气,下定决心,“晴儿对不起,帮我跟于大妈说声,我要提早走了。”
“走是没事儿,可你跟我说要去哪里呀?”丁晴拉着她满脸的放不下心,“这儿可没计程车,又在山上,你莫非要一路走回去?”
沈千瓷摇头,拿上衣服就要出门:“不走,我要去找盛明朗。这事是我对他撒谎在先,就该我主动解释清楚。”
丁晴都被她吓住:“你说的没错,但是盛明朗这会决对在气头上,你如今去找他解释他不一定听呀!没准你们就要吵起来了!”
“不行!”丁晴咬牙说,“我跟你一块去,这事是我怂恿的,我来解释也好说的清。”
沈千瓷叹气:“晴儿,我们俩,不论怎么说,都已结婚了,这种事,叫你去解释反倒不好。我跟他说就行了。”
“万一他发火,打你了咋办?你这小身板,经不起他揍呀!”
沈千瓷原本还紧张到不行,这会听她说这话实在要被逗笑了:“盛明朗他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