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瓷抿唇不出声。
转评时实际上有些恶意报复的心思在里边。他既然敢发那种话,她就发的更肉麻,就是抱着那种邪恶心思罢了,她真没想太多。
这时又叫她从新说一遍,怎么说出口呀!
“怎么?网上敢发,现实中倒是没有胆量说了?”盛明朗抬头见着她,“反正就是随便的一句罢了,说吧,我听。”
沈千瓷被逼急,猝然抬头:“那动态也是你先发的,要说,也应该你先对我说啊。”
她可不会被人无端欺负,她可不想吃亏。
盛明朗眉头微挑:“几天没有见,胆量见长了。”
他倒也没有再刻意逼她叫她将那句话说出,随便换个话题:“还缺什么东西?我叫福伯送来。”
“不必了,反正也不会在这住多长时间。”之前话题被岔去,沈千瓷偷偷舒口气,心中却莫明的有点发堵。
实际上别说她的回复了,就是盛明朗最开始发的那种貌似宣誓的话,也只是为了作秀罢了,不然也不至于她一开始反击,他就立马岔开了话题。
她早已知道,原本就是演戏,两人表现出的亲密,压根就不能当真,可她就是有点……莫明的失落。
中午时福伯专程送饭菜来,一看就是特意给她备的营养餐。
自己住院还要劳烦别人,这叫历来独立惯了的沈千瓷心中非常过意不去,再想到之前盛明朗跟她挤在一张床上的尴尬,她下定决心,要即刻出院。
“不行。”
盛明朗打开饭盒,听见她这话即刻拒绝,“大夫说了,要再住院观察三天。”
“我闻不惯消毒水味。”虽然是当借口说的,但也是事实。原本她对这种气味就非常敏感,实在吃不消。
盛明朗这回没再拒绝,而是轻拧眉头。
“先吃饭吧。”他将营养餐放她跟前,叫她先吃,自己则开门走出。
等沈千瓷吃过饭后盛明朗才回来,跟他一块来的还有医生。
盛明朗言简意赅的解释:“再叫医生检查遍。”
原本沈千瓷也只是由于吸入乙醇才造成的晕迷,副作用实际上不大,主要是要休养,至于在哪里休养,压根没什么关系。
医生又给她检查了遍,确信她没问题了,也就答应他们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