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一起做学渣呢?
这货居然不讲兄弟义气,实在无耻!
连端木天都开悟了,那今后杜氏端木氏两家之中,岂不是只有他一人来承受众人鄙夷的目光了?
想到这里,杜荷愈发哀怨,悲伤逆流成河……
人群外,婉娘与广阳县主也正说着女儿家的悄悄话。
“锦娘,你真是今日初见端木小郎?”婉娘的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广阳县主气得直接伸手去挠婉娘的痒痒肉:“要死了你!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
“咯咯咯”婉娘自然不是广阳县主的对手,被她挠得咯咯直笑,忙不迭的求饶,“锦娘,莫闹莫闹,我错了!快住手,莫要让人瞧见了,成何体统。”
广阳县主这才住了手,放过了婉娘。
她又忍不住抬眼看向人群之中的端木天,银牙贝齿咬住了下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婉娘整理了下被她弄乱的衣襟,捋了捋秀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嘻嘻,我看那端木小郎仪表堂堂,又有满腹才华,更是士族出身,更不用说那六尺身高,皆与你甚是般配。锦娘,此等良配,可是不易,你可莫要错过了。”
饶是广阳县主向来大大咧咧,也被婉娘这番直白的话语给羞红了俏脸。
“你胡说什么?什么良配?哼,你看他那痴肥愚笨的模样,哪里配得上本县主?”
婉娘莞尔一笑:“咯咯,能写出《紫骝马》与《马说》之人,你也敢说他是痴肥愚笨?”
广阳县主嗔怒道:“哼!婉娘,既然你瞧他这般好,那不若请李公去端木家中说媒好了。”
她这话出口,便后悔了。
婉娘闻言,却是面色一黯,低头不再言语。
广阳县主连忙拉住她的衣袖:“婉娘,是我口不择言,你莫要往心里去。”
婉娘神色黯然:“与你有什么关系?哎,这都是命。”
广阳县主急道:“婉娘,莫要胡说,什么命不命的?要依我说,你就去求你太公,他素来对你疼爱有加,你去哭诉一番,你太公必然会应允的。”
婉娘默默摇头:“若是那样,我爹还如何做人?我身为儿女,岂能如此不孝,锦娘,莫要多说了。”
广阳县主被她这番话,给急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