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守带着他们经过的这一天,也过得非常快,几乎瞬间就到了晚上,宴守可以休息的时候。
初选的时间只有三天,在余或回来时,小家伙们完全能够得到消息,让余或带崽了。
所以,宴守带娃生涯到此结束。
打发他们去练习室练舞,宴守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忽略的一件事。
这么久了,为什么国外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宴守甚至怀疑是自己消息闭塞了,才没能接收到消息,还特地打电话给宴清河做了确定。
宴清河叹气:“宴老板,虽然我也很好奇,但是我们的人确实没有看到国外有人感染。”
顿了顿,宴清河声音压低:“或者说,他们在症状不明显的时候,就已经被带走压制住消息了。”
“不会,”宴守淡定地接口,“这东西会传染,再者,现在消息这么发达,怎么压制。”
就算真压制了,花国还能不知道吗?
“开个玩笑呀,”宴清河最近为了哄宴守不再生他的气简直废了好大劲,“外国确实有几例消息,不过被他们压下去了,现在情况不严重,估计那边不怎么会出钱。”
宴守点头,不再关注这件事,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前,宴清河突然提声叫唤他。
“宴老板!”
宴守停住自己的手指,“怎么?”
宴清河语气沉重:“我那锦旗到底差在哪了?”
宴守:“……”
显然,宴清河现在不到黄河心不死,宴守也直截了当地冷言回复:“我没这么老,谢谢。”
宴清河:“……”
感情,就是因为,年纪?
宴清河仔细反思一下,发现确实,这个是祝贺老年人的。
但问题,宴守都三千岁了,用这个也没什么,问题啊?
宴清河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一头连出门都要揣镜子的冰龙,到底多在乎自己的外貌和年纪。
这大概也是,物种之间的代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