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像死鱼一样瘫了下来,没动了。
宇智波斑:“……”
“你是不是在笑我?”宇智波小鸟问他。
“没。”
“你绝对在笑我,我都听到声音了。”宇智波鸢非常激动,她挣扎着想要抬起头:“天啊,师父你居然会笑,我已经忘记多少年没看到你笑过了,我太感动了。”
似乎从和柱间切断了友谊的那一天起,宇智波斑就失去了展现情绪的能力,板着一张大冰块脸,在族中能吓哭一片小孩子。
但是她这次没能挣扎起来,被重新摁了回去,一只手掌捏住她的后颈,就像捏着猫的命脉,喑哑的声线几乎贴着她的耳畔传来。
“别动了。”
“……”
宇智波鸢真的听话的没动了。
她趴在这个久违的怀抱里,一声不吭的沉默了很久,然后小小声的喊:“斑。”
“……嗯。”
“我还是喜欢你哦,不是对爸爸妈妈或者哥哥的喜欢,和对谁的喜欢都不一样。”
“……嗯。”
“那斑呢?斑也有觉得不一样的人吗?”
“我吗?泉奈对我来说不一样,还有……”
还有千手柱间对他而言也不一样。
但是闻听此言的宇智波鸢觉得,这个天实在是没办法聊下去了,她挣扎着爬起来就想走。
“……别动。”
一双手仗着力气大把她摁的死死的,不知不觉间居然形成了一个紧紧的拥抱动作。
“我大概也是。”
“大概?也是?什么?”宇智波鸢发出了疑问三连。
“等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你说你喜欢环境清幽比较偏僻的住所,到那个时候,泉奈,你,我,就一同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