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雾白色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游进了秦白衣的房间里,冷鸩的目光在床上巡俊。
目光越来越寒凉,好似无数冰锥,扎着床上的人,一把玉骨折扇悄悄打开,抵在了芜寿脖颈出的泡泡上。
毛团儿在外面看着,知道此番,秦白衣定然是没有活命的余地了,欢喜地拍着熊掌。
芜寿睡得熟,竟半分都没有察觉到,直到——
松渊的折扇将她脖颈处的泡泡全部击碎,她觉得脖侧一道寒凉,赶紧往旁边一滚。
拿出了自己的唢呐,对着松渊便是一曲唢呐版的《十面埋伏》。
芜寿想象着,自己的音符带着无上的攻击力,将欺负她的人,打成猪头。
但是她忘了,她根本吹不响唢呐,小灰鸭现在还躲在毛团儿身后,给松渊鼓掌加油呢。
芜寿鼓着脸颊吹了半天,整个一无声表演。
她也明白了,果断拿着唢呐当做棒槌,猛砸松渊。
松渊早就发现自己杀错了人,先是一眼冰寒射向了谎报军情的毛团儿,又是一脸疑惑,想不出来为什么芜寿不在自己房间里。
堂堂仙界暗中执掌大权的二殿下,竟然被芜寿毫无章法的唢呐头,砸了个正着。
“嘶。”松渊皱着眉,还真挺疼,他赶紧拦住芜寿的攻击,
“芜寿,我是松渊呀。”
“哼,你个小贼,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敢冒充我家大神仙!”
芜寿插着腰,用自己的仙力变化出无数的鱼丸,一边跑,一边往松渊身上扔。
芜寿这些日子三更起床练唢呐,仙力多少也有些精进,那鱼丸竟然还是爆浆的。
鱼丸砸到了松渊身上,鱼肉散开,爆炸出醇香的奶浆!
毛团儿和小灰鸭知道那是芜寿送给他们的好吃的,纷纷扑上去主动挨砸。
也就是松渊……洁白的仙袍被砸的全是奶渍,洁癖爆发地发差点儿当场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