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离南紧跟其后,现在,除了他恐怕也没人敢这样做了吧。
他是真心为了大王的,哪怕大王责怪,只要这位主子没有闪失,他觉得都值得。
“离南。”站在凉亭之内,望着早已落满了积雪的湖面,萧让觉得自己心,就像这世界一般寒冷。
“大王,微臣在。”
“去替孤拿些酒来。”
“大王,您...”
“放心吧,孤没事。”萧让挥了挥手。
“是。”
这一晚,萧让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醉的。
他就那样坐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喝,喝的喉咙撕裂般的疼,喝的大脑就像自己刚穿越那天一般的疼。
他没有讲一句话,一个字。
一旁的商离南知道,其实这位大王心里有着太多的话想说。
但是,他是王,在那个位置,他就是王。
他不说,不是不能说,也不是不敢说,而是不会说。
一场大醉,醉的不止是身体,更是他的心。
或许酒醒之后,这位王,再不是从前的那个王了吧。
他会变,注定会变。
就像这夜的天色一样,鹅毛大雪,一片雪白。
他,从这以后,才能成为真正的王。
因为,就在这两日,那几位藩王,就要奉旨来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