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府,属于凤云烟的院子。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周嬷嬷看着她手臂渗透出来的血迹,连忙去拿了药粉出来,想要替她将伤口处理好。
凤云烟伸着胳膊由她处理:“不碍事儿,不过是被一只疯狗给咬了一口。”
娉婷郡主现在,就是一只疯狗。
她对三王爷的爱已经成了痴,然而女子的痴情在那些以江山为重的男人眼里就是负累。更何况,娉婷已经破坏了三王爷的计划。
“九小姐,您何必屈着自个儿。”周嬷嬷没有女儿,现在,还真的是有些心疼她。
“我不委屈。只要想到来日我能够将那些人都推进深渊,便觉得身上的伤也不痛。”她单手托着腮,旋即说:“你家周寒今年也已经二十三了吧。”
“是,老奴的儿子已经二十三了。”
“你问问你儿子有没有去当宫廷乐师的想法,如果有,我会让外祖父帮他。”
周嬷嬷听了这话就跪了下去:“老奴替儿子谢谢您。”
凤云烟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若真心助我,我必然不会亏待你们。周寒在琴方面的造诣不错,不过能不能够在皇宫中闯出一片天来,全凭他自己的本事。”
“老奴必然为小姐赴汤蹈火。”
凤云烟满意的笑了。
要让一个人真心为自己办事儿,需要以利诱之,以情动之。双管齐下,自然能够成功。
那么……要让和尚为自己办事儿该当如何?
她想起前些日子买的那一匹月白色的面料来。
取出面料,精心剪裁,细细缝制。
做这一切,她总共用了三天的时间。
是夜。
她在院子里点了很多的蜡烛,在石桌上摆了一堆的斋菜,然后唤道:“言痕,你出来。”
无应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飒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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