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这范复粹走出几步之后,才记起还有一个板车留在原地的。
扭头看了一眼施凤来和傅木魁,一张脸上,瞬间就换了另外一种表情:“你们两把板车送回去,还有告诉那个管理盛京卫生的官吏,就说范复粹是我范文程的人,从今往后都不会去干活了,让他们另选他人。”
前一刻还在嘲讽捡拾马粪的奴隶,后一刻自己就要去做奴隶没有完成的事。
即便他们两位为了挽回自己在范复粹眼中的形象,说了不少恭维的好话,可两人也已经知道。
范复粹是鱼跃大海,鹰击长空,再也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了。
而之后他们对范复粹说过的好听话,不用多想,就能够知道会有更多的人接上。
“朱门先达笑弹冠啊,前一刻咱们两人是朱门先达,可以肆无忌惮的嘲笑对方,可现在对方是朱门先达。”
剩下的话,也就不用多说了,施凤来心情郁闷的瞧着板车,和粪筐之中的半筐马粪。
令人作呕的臭气,扑鼻而来。
四下瞧了瞧,没有熟悉的人来此,上手就开始收拾东西,想着用最快的速度,拉出城去。
傅木魁的内心更是一场崩溃的风暴在酝酿。
为了出人头地,他寒窗苦读,为了金榜题名,更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精力。
最后为了想要做官,更是脸皮都不要了,可发现朝堂之上没脸皮的人更多,等到他丢掉了所有的底线之后。
却发现。
哦!
原来一个人也可以站的笔直的,做到他可望而不可及的成就。
所有的蝇营狗苟,似乎都只是一场笑话。
“还愣着干嘛?过来搭把手啊。”
施凤来收拾起来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对于一位四肢不勤的人来说,还是有些手忙脚乱,尽管是经常看范复粹使用的相当熟练。
在把扫把和木铲收拾上板车之后,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干活,而傅木魁却在一旁发呆,心中憋着一股气恼。
都什么时候了,估计那些同僚们应该也要来欣赏一次范复粹的狼狈样了。
自己的“好友”却还在发愣。
“你难道是想要让,温体仁他们来看看咱们的丑样?好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