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没话找话的废话,但凡长一只眼也能看出丫头是在做风筝。
见丫头不理,江元在她身边蹲下。
丫头脚步堆放着一堆木枝,用掺水的面糊做胶水,将木枝黏糊在一起,可惜木枝的柔韧性极差,即使丫头白皙的小手看起来丝毫没有力气,但木枝还是一折就断。
江元看了半天,她也没糊出个鼻子眼。
江元起身,自顾自离去,片刻后拖着一根竹子返回。
抽出腰间那把有道豁口的刀,把竹子削光滑,劈成一节一节,又把每节劈成薄厚不一的宽竹片,长短刺绣不同的的竹条。
江元动静太大,劈竹子的过程中,丫头抬头看她一眼,但也就看一眼。
准备好竹条,接下来便是扎骨架。
江元选出较粗的竹条,点燃砍竹子后带回来的蜡烛,将竹条在烛火上均匀烧烤,到竹面出油后拿捏着力度将竹条掰弯,如此反复,直到做出所用到的所有骨架。
绳子他有,但没有面糊胶水。
江元走近丫头问道,“我能用些你的面糊吗?”
丫头大而清澈地眼睛看向江元,似乎很久才懂江元的意思,端起盛面糊的碗,递给江元。
“谢谢。”江元笑笑。
用竹条取了一些面糊,返回自己的营地。
选择合适竹条,用麻绳蘸上面糊进行捆绑,一条条搭上,一节节插入,绑出翅条,捆出骨架。
角落的空地里。
江元在这边扎着他的风筝。
丫头在那边扎着她的风筝。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工作。
而在院子的西面正中间的房间。
一扇窗户悄悄打开一道缝,一双眼睛出缓缓现在缝隙中,静静观察着做风筝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