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飘到底有没有事情?
按老妖说的,他见到了达飘退下的皮壳,这要是真的,那,现在出现的达飘是什么?
我们饿了几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饭菜,但是达飘的出现,让我血脉喷张的食欲一下子萎缩了。
扒拉完早饭,我们去退房。
我和程莎分道扬镳,他去南站,我去北京站。
达飘的事,如一只苍蝇梗在喉头。
唯有找到老妖,可是我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想到了老单,老单认识的老太太,老妖的叔叔。
谁把我们这些人网住了,送到医院又送来宾馆,不言而喻,一定是大头佗他们。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要隐藏什么?
我得不出结论,我对他们知之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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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了家,爹妈都在,一见我吊着条胳膊,老爹的脸沉下来了。
“我说你出去谈个生意,钱没挣上,搭了条胳膊进去,让你老老实实在学校后勤谋个差,你就是不听,从小到大,没听过我们一句话,别人往高处走,你尽往沟里载……”
老妈问七问八,关心我胳膊会不会落下毛病。
又少不了问我这趟出去,生意谈得顺利不……
一家人吃完晚饭,我说要去铺子里看看,老妈说先休息,睡一觉,火车七个小时坐回来,哪有不歇歇的道理,何况胳膊还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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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好久没有如此放松地睡一大觉了。
整整睡了一夜,做了一夜的梦,醒来时,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