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女人曾经干过不少不要脸的事,不过罪不至死,他还不至于滥杀无辜。
手里那黑色布袋冷不丁往婉樱头上一套,顺道拿粗绳将她两手一绑,剩一根长绳拿在手中,瞅了瞅如今两人一前一后的位置,那守卫才满意点头,颇为自豪道:“瞧,这不就省事儿多了么,遛狗式捆法,完美~”
“你这狗贼!到底想作何?将本宫掳来此处,你到底有何居心?叫你主子出来见我!本宫要与他面谈!”
婉樱晃着头挣扎,可不论是头上的黑布袋,还是手里的捆绳,都跟焊在了自己身上似的,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老子说不杀你就不杀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这女人就这点能耐,当初还妄想取代王妃?做你的春秋大梦!
守卫摇着头,手上那截绳子一扯,便拉着婉樱出了门。
他家王妃说了,掐指一算,今日宜放人。
虽然这女人看着很可恶,可主子发话了,放了就放了吧,左右他也不想伺候了,每日端茶送水的,见她次次为了逃命对自己张牙舞爪动若疯兔,他也是忍辱负重好么。
“你这是要带本宫去哪?”
“……”
这女人傻了吧?
在屋里锁久了,还上瘾了?
朝天翻了个白眼,守卫默不作声一把拎起她,朝天上几个飞纵,便已来到个人迹稀少之地。
“到了,站好!”
将婉樱往地上一丢,守卫扭头就走。
眨眼几个飞跃,人已消失不见。
徒留地上的婉樱一脸茫然,“喂,这是哪儿?”
回应她的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喂!”
这回无风,有雨,还带着轰隆隆的闪电。
婉樱急了,挣扎着抬手将头上的黑布袋扯下,入眼是一片小巷,四下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