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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握紧的水杯碎在地上,心口如刀割般绞痛。
万秋尘的声音在霙的脑海回荡。
“难道代价还没有结束吗?”
“从现在开始,才算是代价。”伴随着心跳,每跳动一下,霙就感觉自己的心犹如被利刃刺穿般,痛到四肢痉挛,无力呼吸。
“绝望吗?”
“从始至终你都是在利用我吗?”
此时她才明白,万秋尘并没有什么好生之德,他只是从自己身上榨取利益罢了。
她还要赴约,不能食言,她答应过小楣,要站在最显眼的地方为她摇旗呐喊。
霙用尽全身的力量,艰难地翻下床,穿好鞋子。万秋尘见状,张开手缓缓下压,霙如同被巨石倾轧般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不可以去见徐楣。”
“缘,当断则断。”
“你在胡说什么?”
“恐怕你还不知道徐府的变故吧。”万秋尘冷冷地说道。“由于私贩武器的罪行,徐府被判满门抄斩,三日后于东市执行。”
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徐秉为何会招致杀身之祸;她更不明白,昨日的时来运转为何如梦般消散。小楣的笑餍于脑海浮现,却可能,再也不见。
不行,她要去见小楣,她要看小楣如何夺得桂冠,她要向徐大人问清楚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
不屈的意志引领着霙对抗万秋尘降下的冲击。她艰难地站起身。
“你可知,我手掌之下,是数以万计的信念,而你仅凭一己之力,便能与之抗衡。”
“果然,当初收存你万里挑一的信念,不是错误的决定。”
“我不知道你在自言自语什么。”霙盯着万秋尘,架起双手。“但我要去见小楣,倘若你仍旧阻止,我会用双手开路。”
“请便~”万秋尘侧身让开。“恰好在比赛现场还有另一份信念需要收回,让我看看你的信念到底能不能够,支撑你与我会和吧。”
“哼!”霙冷笑道。“你可别,太小看人了。”
她强压着心口的不适,更衣,梳洗。
“答应了小楣的事,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她难堪。”霙换上合欢色的外衣,佩上玉钗,系好步摇,拿起衣柜中的猫耳头饰斟酌良久,还是放了回去。
淡抹胭脂,霙竭力露出灿烂的笑容,今日的打扮,肯定不会给小楣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