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已和尚这些天,每天只喝两碗青菜汤,平常只是在屋子里睡觉,最多也就是与人下下棋,没什么大动作,自然也就不觉着有什么,可是此刻与人动起手来,竟是力有不逮,隐隐有些招架不住,连连向后退去,只能尽力避开敖泽的长枪,却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之力。
敖泽看明已和尚连连退却,笑道:“和尚,再不使出真本事,你可就要败了哦!”
明已和尚岂能听不出其中的揶揄之意,可是此时提不起力气来,自然也就没有底气再说什么硬气话,只能忍气吞声不说话,小心应对着敖泽的招式。
敖泽步步紧逼,想要趁此机会,一鼓作气将明已和尚打到在地,好叫其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所以,此时敖泽枪法精妙无比,招式连连,渐渐就要将明已和尚逼到死角,只要再有两招下去,那明已和尚肯定必败无疑,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来。
明已和尚因为肚子饿,没有力气,渐渐落于下风,此时眼看自己就要被逼入死角,到那时自己必然要落败,今后再想与敖泽叫板,就没了底气,忙道:“敖公子且慢。”
敖泽听了明已和尚的话,竟然真的止住身子,只是用长枪牢牢地指着明已和尚,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明已和尚道:“敖公子,咱们就此言和吧。”
敖泽听了,哈哈笑道:“和尚,我且问你,如果此时咱俩的境遇互换,你会与我言和吗?”
明已和尚沉静地说道:“出家人不打妄语,不会!”
敖泽道:“你和尚倒是实诚,看枪!”长枪直刺,向着明已和尚快速攻去。
明已和尚喘息了一阵,也恢复了些许气力,此时,架起长拳,格开长枪,便向敖泽身前狠狠地砸去。
敖泽哼了一声,似乎就在等着明已和尚向自己袭来,突然撤回长枪,撑在地上,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双脚连环,便向明已和尚踢去。
明已和尚一圈击出,却见敖泽长枪突然撤去,满拳之力顿时没了着力点,落在空处,而身子也被带着趔趄地向前跌去。
敖泽双脚踢在明已和尚身上,顿时将明已和尚踢得如沙包一般,向后面的墙上撞去……
在凉亭中的几人,在明已和尚就要被逼到墙角的时候,两人突然停下手来,似乎在说着些什么,吴先生笑道:“你们刚才还正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看他们正要分出胜负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这不是挺有分寸的嘛!”
常妈也道:“那也是,这俩人虽然年轻,但是功夫倒是不赖,做事也有分寸,做的太过,别人脸面上也是不好看的。”
几人正以为敖泽和明已和尚已经就是罢手,可是看到敖泽突然出手,将明已和尚踢得向后面的墙上撞去,连忙都站起身来,向着他们奔去,纷纷喊道:“住手!”
…………
明已和尚被敖泽踢得向身后的墙上撞去,就在要撞到墙上的时候,明已和尚手上突然多了一副拳套,扭腰侧身,双拳狠狠地击在墙上,然后就见墙体坍塌,一片尘土飞扬而起,露出里面的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