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旧是一种病。
几天后,这场利益之争终于落下帷幕。
消息很快在贵族圈子里传开了,李家退出,休整一个月之后,重新回归传统生意,不再涉足任何其他利益,依然做一个保密场地的提供者,保持中立。
这个结果,这帮富贵老爷们当然满意了,你们李家就该扮演这个角色,大家缺这个,给你机会了,你还嫌不够,想去富贵老爷们手里抢饭吃,谁能纵容你?
从某些角度上来讲,李金蝉是没错的,他既有私欲,也是在为李家鸣不平,钱我不比你们少,凭什么我要永远低你一头伺候你。可从实际角度出发,李家没有那个实力去争夺人上人的地位,看似有海上做壁垒,可他们的收入来源是富人赏的,富人不给了,就什么都没了。
与其说,是白宋两家打败了他,不如说是保密被破坏之后,李家被所有贵族抵制,必须认输。
但落幕的这一刻,作为赢家之一的宋家,却出现了丢人的一幕。
从红人馆叛逃的主力,并没有被交出来,继续留在了船上,继续这原来的生意,而且这个生意与李家再无关系。
花绮云租下了这艘大船,以单独的势力出现在海上,利润与李家没有一毛钱关系。这个说法宋家反而毫无办法,李家的传统生意里,租船给别人是很常规的一种,很多船都租给老板们,开什么生意,搞什么聚会或者俱乐部,都随老板自由发挥,李家只负责维护好海上的秘密。
宋家不准花绮云租船,那就是反对其他老板租船了。
所以,宋家丢下的这个面子,不仅没找回来,还丢了更大的,这下所有人都知道红人馆换了皮,在海上落户了。
最后的落幕,有些出乎意料,竟然是花姐布局成功,把宋家和李家的便宜都占了,也许她才是这场利益之争中的赢家。
林舒好奇的事,也终于弄清楚了,原来是这样操作的。
一月初,总算不用去海上了,他早就受够了海腥味。
买菜的时候,特意要求不买海鲜。
逛完了菜市场,天刚刚黑下来,祝晚秋把冰凉的手塞到了林舒脖子里,又无聊又有趣的童真,让她笑得像个少女。
得到林舒通知,她就立刻回来了,不会有什么土匪再绑她,做什么压寨夫人了。
这离谱的遭遇,就当做是做噩梦了吧。
两人一路打闹,到了蜂窝楼的楼下,正要进去,祝晚秋突然喊道:“等等,家里没有套套了,你去买。”
“我们用的这么快吗?”
“本来就没准备那么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