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一出生就没有爸爸,不知道有爸爸当靠山护着的日子该是怎样的。
就是上学的时候,看到其他同学受了委屈,回去跟家长哭诉,不多时他们的爸妈就会到学校来为他们讨公道。
岑也不一样,岑也上学的时候,妈妈也不在了,她如果回家哭诉,只有外婆会帮她去学校出头。
但一个年纪大了的人,怎么吵得过两个中年男女,多半是外婆被他们骂一顿。
再加上家里穷,学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是偏向其他同学。
校园凌霸这种事,岑也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是什么样的。
后来她在认真学习之余,也学会了打架。
但是,小屁孩之间的打闹,也能记恨这么多年,甚至记恨到了买凶杀人的地步?
岑也震惊到不敢相信,心底发寒、声音发虚:“我除了小时候跟人动手过,长大后我都很注意,很少跟人起冲突,为什么……”
“不是你的问题。”陈战及时打断她的胡思乱想,“是你……亲生父亲那边。”
岑岩东?
岑也愈发僵住:“什么意思?他买凶杀我?”
在岑岩东找过来之前,自己从来没有去打扰过他,都这样了还要买凶来杀自己,岑岩东是什么品种的畜生?
陈战说只是查到一些线索,都指向岑家,但有力的证据还没有。
再者,岑家也不是只有岑岩东一个人,岑岩东的原配黎欣,和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岑溪,都有嫌疑。
岑也听着听着都笑了,“还真是一家人,都是疯子!”
她要求看那些线索,陈战也都给她看了。
从一开始的气氛,到最后彻底沉默。
岑也坐在那,一个字不说。
陈则南担心她,问道:“小也,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他让我留在这边别回去了。”
这是好事啊。
可陈则南转念又想到,这对自己来说是好事,对岑也来说,却未必。
之前那次车祸如果真的是岑家的人买凶想要杀了她,那说明她的存在,要么是让岑家的谁心里不舒服了,要么就是威胁到岑家的利益。
过去大半年,她在南城,虽然就在岑岩东的眼皮子底下,但她的身份是温贤宁的妻子,温家的儿媳妇,岑岩东也指望着她和温贤宁的婚姻能为岑家带来更大的利益,自然不会轻易对她下手。